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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兮却有些迟疑,大抵是见白丫的状态不是很好,试探地问着她,“白丫,需要我打电话叫亦铭哥过来一趟吗?”
亦铭哥?
白丫又有片刻的失神,才想到程兮口中的书记是指谁——贝亦铭。
“现在是几月份?”
程兮听闻此话,担心又添一层,“五月份,白丫,你还好吗?”
白丫摇头摆手,“我没事,出去吧。”
二零一零年,她二十六岁,是江芜省省府中的一个小部长。
而五月份,她还是贝亦铭的女朋友。贝亦铭,是江芜省莱安市的一名书记,是和她恋爱六年的男朋友。
白丫眼睁睁地看着屋顶,触眼是白得像尸体的颜色的屋顶,鼻间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儿浓重而刺鼻,呼吸缓慢延长。
她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?
梦中关于萧若飞的一切,都那么真实,那么深刻。
与贝亦铭不咸不淡地恋爱,与贝亦铭和平分手,与萧若飞相爱,与萧若飞结婚,与萧若飞生得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,她叫萧嚣。
那么清晰的一个个画面,竟然都是一场庄生梦蝶?
白丫已然分不清现实与梦,想起与萧若飞有关的一切,她的爱,他的情,无尽的甜蜜,以及此时此刻撕心裂肺的痛,她不愿相信那是一场梦。
她也记得,一零年五月份之前,她从未听说过萧若飞这个名字。
如今,竟然连是否存在过萧若飞这个人都不知道,白丫缓缓闭上眼,再也不愿睁开眼哪怕是再看一眼这个世界。
宁愿去死,也不愿相信这是个没有萧若飞的世界。
程兮是贝亦铭的朋友,富二代,家族产业涉及各方面,并且还是副省长的堂弟。
过了几个小时后,程兮忍不住地再次推门进来,不知道白丫是否在睡觉,咳了两声,试探地问:“白丫?睡醒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