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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刮在脸上,带着碎玻璃般的刺痛。我站在冰湖边缘,右手中指残留着暗红的血迹——那是刚才检查张远山尸体时留下的。指尖发烫,不是因为伤口,而是血液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冰面平整得像一面镜子,却泛着不正常的幽蓝色。我蹲下身,把带血的手指按在冰面上。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往上爬,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呼吸。麒麟血开始发热,不是警告的灼痛,而是一种缓慢的悸动,仿佛冰层下面有东西在和它共鸣。
我沿着湖岸走了几步。脚下的冰层发出空洞的回响,比正常的回声要长。我停下脚步,抽出黑金古刀,用刀背敲击冰面。第一下,声音沉闷;第二下,回声变得空洞;第三下,整片冰层微微震动,裂开一道细纹。
我没有后退。
发丘指贴在冰面上,能感觉到下面有东西——不是天然的冻土,而是人工修筑的环形石基,差不多三米深,中间凹陷,像是个祭坛。祭坛中心,有东西在动。
不是水流,也不是风,而是某种有规律的游移。像人影,又不太像。
我绕着湖走了半圈,想找一处薄冰试探。刚迈出几步,脚下突然传来“咔”的脆响。低头一看,裂缝正以我落脚点为中心,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。
寒气扑面而来。
我立即后撤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整片冰层剧烈震动,接着轰然塌陷。黑色的湖水翻涌而上,带着刺骨的腥味,冲起数米高的水柱。我跃向旁边一块尚未碎裂的浮冰,稳住身形。湖心处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,边缘不断崩塌,吞噬着周围的冰块。
风停了,雪也停了。
湖面上只剩下我和那个深渊。
我盯着黑洞,手握刀柄。麒麟血的温度在升高,不是危险的信号,而是一种牵引。就像小时候被扔进血池的那次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。
我咬破左手拇指,把血抹在刀鞘上。黑金古刀发出低鸣,刀身微微震动。我闭上眼睛,用发丘指感知地下的震动频率,确认没有活物靠近。然后解下腰间的绳子,一头绑在刀柄上,另一头缠在手腕上。
跳下去之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北方。
风又起来了。
我纵身跃入黑洞。
下落不过几秒钟,就撞上了一层湿滑的冰壁。缩骨功瞬间运转,身体蜷缩成团,顺着内壁螺旋下滑。尽头是个狭窄的空间,刚够一个人站立。头顶悬着一根青铜链,锈迹斑斑,末端吊着一具尸体。
我抬起头。
那张脸——是我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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